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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友们快入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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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初临,夕阳的余晖浸透了皇宫的琉璃砖墙,套着夜行衣的金锭擦着一缕天光从墙角闪进正阳门,轻身飘起犹如张开黑翼的枭鸟般朝某处别院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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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今天这么早就收工了?”银票斜披着月白色的中衣半躺在矮榻上,话音未落便有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唰的扎入金锭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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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无视自己被扎了一个血洞的小臂,笑着大踏步走进院子:“我去安王府的时候正巧遇到征南军去抄家,只和曹副统领打了个照面就回来了。”' Q+ Q6 n% V1 P! b: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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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今日身上这么干净,连点血迹都没,看着可真碍眼。”银票呼的一下从榻上弹了起来:“小石头从晌午躺下一直迷糊到现在没起,说起来,石头今年也快七岁了,是不是真的已经开启和将军的共鸣回路了?”6 x, ^1 e9 f( z& b( E2 P&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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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用后脚跟钩了钩门边的机关,伸手搭在银票肩上笑道:“是与不是也该有个分晓了,这几天都拘着不让你给我上重刑憋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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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票轻轻摇头:“那倒没有,只是一直空等着属实是有些无聊罢了,我还是更想给将军上大刑,都已经等了七年,临到头反而有些焦躁了。”2 e% \; _" l$ r! s/ N R
$ v" u* S) H5 u( }$ g0 H, m0 L听银票这么说一贯大大咧咧的金锭也有些惆怅:“如果小石头不能和将军完全共鸣,咱们可就真的要给人当一辈子狗了。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真的被折磨死了。”* x. I( k* p6 {9 B
x' }* j; ~$ h; ?+ u7 t3 \8 D8 F银票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接话,又一脸颓丧的歪回榻上,从腰带的暗扣中掏出一把小剪子递给金锭,只是沉默的长长叹气。金锭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索性一盘腿坐到地上,自己把从上到下的衣服都剪了个干净,只留了条半碎兜裆布摇摇晃晃的挂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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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深麦色的皮肤暴露出来,银票斜眼一瞟他身上自己昨晚留下的零碎伤痕便笑了起来:“就看将军给我们三取的名字,金锭银票和小石子也太随便了。我记得将军去北地领兵之前不是还有那什么过目不忘的超忆症么,还是说绝对契合的共鸣者已经多到真的和小石子一样随地都是了?”8 K1 A* i! z) O6 l4 K0 @
5 y/ g7 P7 [- F金锭顺手把小剪子扎进自己腰间还一脸认真的转了转把手调整好位置,他结实的腰腹肌肉因为忍痛而绷紧:“据说归零者的共鸣回路都是去势后在这大俣朝金碧辉煌的皇宫大内才能顺利觉醒,这随便的名字不过是将军对小石头的保护,至于我们两个本来就只是作为小石头的刑奴被养大的。”$ ~: P, |, m3 B' q2 W
/ }/ z2 w% M% Y“难道这世上最顶尖的武学宗师都只是归零者的刑奴?如果练武只是为了受刑被虐,那也只需要练好内力为啥还单独学这么多武功招式和杀人路数?”银票看着金锭腰间缓缓透出的血色眸中渐渐涌起兴奋:“尤其是我,明明当刑奴被养大的确在这十七年里一次轻伤都没受过,甚至完全没有和旁人动手比划的机会。反而还你一个人受这么多伤。”, R$ b. h0 t$ J4 w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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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抬手捞头:“将军不是早就说过我们两个这种叫双魂一体么?你身上的功夫和内力在我体内一起循环出数百倍的效力,我现在才十八岁就已经随便挥挥手就能让那些有几百年内力的老怪物们死得透透的,就是被你天天扎成马蜂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这样被养大的,哪天不流血挨揍还不习惯了呢。就是这深宫到底还是不比北地,我们低调了这么多年内务司的下人们连个刑房也不愿意给我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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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票对着金锭钩了钩手指:“好久没玩烙铁的确实够烦的,只能用蜡烛随便凑合一下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想先检查你的腹肌,将军一直交代我们要练好腹肌,我可不想因为你偷懒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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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好久都没打肌肉沙袋了,看来真的是快憋坏了,这还是我们小时候的功课吧。早知道就先不把腰上搞得血糊糊的你都看不清肌肉轮廓了,真希望小石头今晚就能醒过来。”金锭一边说一边趴着爬到床下拖出一个大箱子:“都过了四五年了,你练功也懈怠了不少,还是别空手打我腹肌了。用我上次带回来的指虎吧。”9 n1 G% L+ d( l2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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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票根本没心情听金锭说话,看他趴下去,马上就一脚踹到他的腹肌上,果然感觉跟踢到铁块上一样,狠狠皱了皱眉:“烦死了,怎么现在腹肌这么硬了?我不喜欢指虎,那个东西太凉了,连个握柄都没有。”
1 G8 _+ x- J% t. [, a) G* \- h金锭把箱子靠在墙边转了转角度,只听咔的一声某个机关启动了:“反正也要去守着小石头,我们还是去地下室吧,那里的刑具都已经提前为小石头做好改造了,你正好试试趁不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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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 c" B, C: M8 p ^! l银票扬手在门边洒了点药粉,先从侧边的暗门滑到了地下室:“你不说我还忘了,如果今晚小石头就觉醒的话,我还得赶紧去看看那几条蛇,都养了十年了总算是快要派上用场了。你这身腱子肉也就能用点死物捶打一下,还是将军那种深不见底的内力才经得起活物在体内随便折腾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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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了,那些蛇可都是小石头的,就算我们可以对将军用刑,内脏可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玩弄的。只可惜我的内力修炼到现在也差不多到顶了,大概也就五千年左右。”金锭自觉先一步落到地面给银票当人肉软垫,言语间多少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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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Z3 s4 \+ i n M, N, V7 {银票抬腿踢了踢金锭的大脑袋:“我们两个加起来还不到四十岁,你能拿到五千年的内力已经是天赋异禀的,像将军那样的,我甚至都不确定他现在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了。你把狼牙棒放在哪边?”% H/ @0 j M% }8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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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南角,不过你是要先从肌肉打起,还是直接切开了锤打里面的肌肉纤维?虽说不能肆无忌惮的玩内脏,打烂全身的肌肉纤维还是没问题的。”金锭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挂满夜明珠的蚊帐:“明明已经洒过驱虫粉了,为啥小石头还是喜欢这个又土又丑的蚊帐?”* Z: O" p1 C9 U# Z5 N
“他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和将军共鸣了,有些喜好应该也是从将军那边复刻过来的。只是他还太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想法哪些是和将军的共鸣影响。今天多少想活动下筋骨从肌肉慢慢打吧,反正不还有这么刑具要试么?”银票三两下脱了碍事的衣服,也赤着上半身展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很显然这么多年练功也没有真如金锭所说有什么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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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抽出腰间的剪刀扔到一边,甚至还破天荒的把身上各处的伤口涂了点药粉:“我先内力循环两个周天恢复到出厂状态,你从头开始虐,等你玩到一半小石头也差不多该醒了。”银票抽出暗格里的狼牙棒:“这东西确实不错啊,不过铰链也一起捆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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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c! C& @: |) _9 N金锭伸开手脚做了做热身运动,就仰面躺在地上开始做起卷腹:“先在我肚脐眼上放几个刺球怎么样,我好久都没练过卷腹了,都去做那个腹部绕杠回环了。”
, T! K* T! Y- ^. e v$ e银票侧身站位握住狼牙棒狠狠朝金锭的腹肌抡了过去:“放什么刺球我都不好发力了。”; G$ u2 s& }' i' O' t
银票怎么说也是有二十年内力的青年武者,这力道自然不是没有任何武功的小石头可以比的,只听咚的一声,金锭哇的叫出来:“哎呀好久没吃狼牙棒的,这感觉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棒。”
1 U" a* ~4 A* w; U, H: ~: Z 银票低头一看,金锭的腹肌上只有几道白痕,甚至一眨眼就淡得看不见了,顿时有些泄气:“看来我这二十年内力和小石头也没差多少,这几年我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啊。”' x# S% ]2 J) F. y! ~
8 S4 v- `7 q. {; O# p) z “本来也没必要从完全体开始虐啊,我不用内力抵抗了,你再来。你想想小石头甚至还不会武功呢,我们这种刑奴被虐的时候肯定不能一点伤没有甚至还能用内力抵抗啊。只是你本来就想歪了,练了十四年功才知道我们是双魂一体,反而让我的内力直接突破到五千年了。”金锭一边说一边逆流内力,把自己的肉体恢复到一般人的水平。 再吃了银票怒气冲冲的几锤,立刻就张口呼气痛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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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小时候,你也不应该用内力抵抗?”银票不停歇的抡了几十棒,也有些大喘气,停下来看着金锭一片紫黑的腰腹,和他浑身热汗淋漓痛得说不出话的俊脸终于察觉到了一点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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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缓了缓从地上爬起来,憨憨笑了笑:“那是当然,不见血的小刑而已,怎么能用内力抵抗了,我那时候只是怕疼作弊而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这还早呢,这边没有冰,这几块腹肉你还得多锤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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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G* U% X& [0 B! V) f; B 银票唰的挥出伪装成腰带的硬鞭:“明明都快站不稳了还乱说,不用内力你也就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一点而已,我可是用了八成功力狠狠打的,怕是肌肉纤维已经全都断了,现在连呼气都疼得直不起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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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呼的一声被银票十成内力的鞭打抽到腰间,立刻站不住半跪下来,嘴角也因为完全不用内力抵抗溢出血来,显然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哎,没想到你练功还是这么努力,我还以为你现在会偷懒呢。这力道确实不是没有内力护体能承受的。”# _4 y# Q7 m. y3 B7 k
; f6 ^& @0 w4 ]; S# _/ M& T& j" ] 银票从暗格里取出两块白炭递给金锭:“你现在受了内伤,再用内功把这个热了烙在腹肌上,我喜欢看它们有更多疤痕的样子,复原之后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养眼了呢。”
! U0 D0 `- F+ f- |5 N% C! ? 金锭接过白炭运起十层功力,很快白炭就被烧的通红,他赶在温度最高的时候狠狠按在自己三四块腹肌上,皮肤直接接触高温,甚至隐约有种烧焦的肉香:“这下我这三四块最强悍的腹肌已经被完全废了啊。”金锭垂着头,断续的喘息:“我接下来告诉你一个更刺激的玩法吧,银票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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