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友们快入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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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黄汉,是中原武林第一大帮派忠武门的弟子,青龙大刀练得极好。
k1 ^4 w2 C$ O) w% `我自信刀法纯属、武功一流,这些年来无论是踢馆还是御敌,从未有人能从我的刀下走过三招。这得益于日复一日的苦练,在忠武门,论资历武功当属雷奔大哥第一,但论起身形气力,人人皆赞我黄汉——功夫的底子是这身筋骨,所以我努力把肌肉打磨扎实,胸肌硬挺、臂膀浑圆、双腿扎实,连最难练的腹肌也如刀裁一般线条分明,如同为自己锻造了一身肌肉铠甲一般。平日里师兄弟玩闹,总爱以硬拳锤打我最柔软的腹部,却又纷纷败下阵来;我从不掉以轻心,不断精进打磨,为的是让自己有更坚不可摧的身躯、更炉火纯青的刀法,做堂堂正正的好汉。 8 L8 C5 P+ W: m
师父曾说,教我练青龙刀法,是希望我无论在江湖还是在战场,都能一夫当关、破阵杀敌。而今师父与忠武门正遭遇关口,我自然当仁不让。 $ l; L8 A6 H! D. [: F% [. m+ {5 T
半月前,东瀛忍者剑渊梦道的好友踢馆不成,死在师父与几位同门手下,于是他来信挑战、叫嚣复仇,设下了这五遁阵法。因信函里的指虎淬了毒药,师父掌心被刺伤只能闭关驱毒,今日便由我与几位师兄弟并肩赴约闯关了。
# W) K! I$ `4 z4 E0 `2 h所谓五遁,是按照金、木、水、火、土分列的五个忍术阵法。七个年轻些的兄弟分组去闯金遁、木遁、水遁,雷奔大哥带一个小兄弟去闯火遁,留我独自破土遁阵收官。忍者招数素来奇诡阴狠,我虽自信肌肉硬挺能抵御刀劈斧砍、刀法纯属能大破来敌,却并不敢掉以轻心。 7 E( c: q1 y0 i; s" g
“师兄弟们留我独闯土遁,是看重我的实力,我不能辜负他们、不能辜负师父啊!”与兄弟们自岔路口分开后,我定了定神,朝土遁阵的方向走去。 6 m8 r. D g% s5 N( @" x3 S
暮风卷着几丝寒意,刮过眼前这片荒地,地面光秃秃,只有零星的几丛枯草,入口处有一块石牌,「土遁」两个大字鲜红惹目。“这便是土遁了,”我想,“要小心。” 7 o' ]5 C# S& | M9 P
此行闯阵,为了更好地施展刀法,我赤着上身,袒露黝黑发亮的坚实肌肉,下身着一条白色的宽口短裤,用白色的束带绑扎小腿,另披了一条白色披风,一切以轻便为上。既以入阵,便调整装备,严阵以待——我把披风解开,任其自由坠落在枯草地,提刀四下观望。
' u! M7 j& A7 h1 c% O4 ]+ G“呃啊!”一阵刺痛从下身传来,像是有枪棍一类利刃,顺着裤管自下往上刺破了我的腹部,我疼得没忍住闷哼一声。 ' ]! t( B; p6 _1 D) m9 L0 ^3 Q
这便是忍术的阴狠吗?我从未料想会有敌人从身下攻击,这枪头很锐、很准,扎入腹腔,防不胜防。我退身提刀劈砍,那枪却快速躲闪进地面以下,不给我留分毫反攻之机。
8 P* c+ _' ~! ~) G& _* s我不敢掉以轻心,压低身子、步子放轻,忍着下腹的疼痛,缓步调整身位,以防小人再从地下偷袭。可敌人似乎并不给我喘息之机,待我调整至另一位置后,又给我狠狠扎了两枪! 4 v- k3 N: E* f/ X1 M
这次的枪头扎得更深,我感觉整个肠腹都被一阵冰凉袭入,又迅速狠狠带出,不由地身子一紧。
2 t$ n5 J* S8 G' H8 [! \ h“太痛了!这东瀛忍者也太过阴狠!”我努力克制着痛苦,腾空而起挥刀刺向地面,却再次扑空。与此同时,十米外的两处枯草之下,两个忍者从土中腾跃而起,他们身着土棕色的衣袍,蒙着面,手里各持一把镰枪——这镰枪枪头尖锐,下方甚至焊着倒钩,十足十的凶狠武器,此刻还残留着扎伤我下腹的血迹。 1 X+ Q, N2 o/ N* u9 {( K0 c
我忍痛运力作战,挥刀向两个忍者劈砍,交战五六回合,他们一左一右竟能钳制住我——两支镰枪交叉向我刺来,我只能用青龙刀迎接抵挡,凭借一身的肌肉力气,狠狠压低他们的枪头,就快要破了他们的合围。
! F7 G& ^- M' |5 p* e, ]! L7 |“啊!”又是一枪!他们竟还有人藏在地下!
, B8 E' D+ Q# {+ v3 J# o5 r趁着我被地上两个忍者拖住、运力之际,荒土之下再次伸出镰枪,狠狠刺入我的腹腔,肠子又一次被扎透,疼得我几乎要泄下力来。那镰枪的倒钩亦锋利阴狠,一插一拔还将我已经断裂的肠子狠狠向下拖拽……
3 x; U4 P# I7 ^/ ?我疼得倒地翻滚一圈躲避,又迅速起身应对,眼前依然是三人围攻。四枪过后,整副身子已然被破功,我能感觉到下腹的鲜血流出,可这三个贼人并不给我喘息之机,哪怕缠衣包扎的空档都没有。 % V4 h+ G. r5 ?; \% ~: Y
我一边提刀迎面斩杀,一边开始提防脚下,害怕再一次被攻击伤处。如此激战了十几回合,重伤之下以一敌三本就艰难,更何谈荒地上反复移动、变换身法,血从我的下腹沿着裤管流出来,白色的短裤已然猩红一片。 % B" @- U2 h+ o$ S
这些忍者身形诡谲,三人配合竟能钳制住我的刀法,令我难以占到便宜。直到我找准时机,打破了三人合围,聚力向其中一人横刀砍去! & C% J# E: ^* R0 D( A
竟然逃了!
1 j! A7 m# e; K! G( W* {& c0 }我震惊地定睛细看,这三人竟然能在我的刀下直接遁走,只留下土棕色的外袍!而就在我不可思议之时,身下已然又中了一枪!
6 Q9 S8 c2 J2 t% k* o; ^" S第五枪入腹,我心头伴着剧痛涌起一丝绝望。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肠子的存在,那镰枪向下拖拽的时候,肠子像装满水的布袋一般失去重力下坠,却又翻搅起难忍的剧痛——肠子不怕劈、砍、捅、刺,最怕拉扯和翻搅。我疼得浑身肌肉紧缩,脖颈和手臂血管几乎要崩裂。 * H& ^3 g+ @% O. ^$ }1 t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 \! G) c5 B) u! p' y* `; X: S
虽如此,这些心灰之语却只在一念之间,敌人并不给我喘息之机,这一枪下去我依旧快速腾跃躲避,青龙刀扎在地面的枯草丛脱了手,两个忍者从角落杀出,想要趁我身无白刃之际解决掉我。 ' H9 g4 J3 ` H$ {; ] G! J E
我不敢怠慢,只得在地上翻滚、躲避,调整身位,用最后的一身筋肉迎敌。三人不依不饶,轮番劈砍,我起身一边躲避,一边想办法去取青龙大刀。镰枪刺我上胸,我便躲闪攻击其两肋;镰枪冲我的下身而来,我便跃身躲避攻其上路,如此拳头与两个忍者激战了十余回合,直到二人合流,用两柄镰枪同时向我劈刺而来。 " \: T' C: y, N" v& m7 u6 }# T, x
我只得扎稳双腿,以腰腹和健硕的臂膀运力,用手抵住两人的镰枪。可身上的疼痛告诉我,这样蛮力以对,只会加重伤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断裂的、被镰枪拖拽过的肠子,正顺着下腹的伤口流出,黏腻的触感从大腿间传来,是肠子滑出了身体——而此刻我越是用腰腹、手臂运力,我的肠子便越发受到挤压、流出更多! * p2 Q6 `- m( o* H4 p+ S
“太狠了!可我还没完呢!” 1 B# v3 P3 _) t! J; Y- Z
骨子里的血性正激发着我的战斗力——我不要认输!既然今天要战死土遁阵,我便杀他个痛快! ) \: k- r* Z% h
我运力将持枪的两人击打出五步远,凭着着一身的肌肉又与之激战了三五回合。
/ D6 `4 V; L: @$ A* p7 C' N“哪怕大刀不在我手,这一身的肌肉仍旧是我不破的铠甲!” 3 {( D5 [5 V& j
见我蛮力惊人,几个忍者再次逃窜遁走。这时一阵冷风突起,是剑渊梦道本人破土而出。 ' B7 F0 _( g5 \- b* P# Y/ l
剑渊身着修身黑色道袍,手持一把尖长、锋利的薙刀,定了定神便向我出招。我手无寸铁,只得努力应对躲闪,下腹流出的肠子已经快到膝盖,在裤管之下几寸之处探出一抹残忍的鲜红。
0 h; P% ^# K' ]1 n* o3 e$ T% Q剑渊招数更加老练,他多次起势劈向我的胸膛,我顺势躲闪,一边向青龙大刀靠近,剑渊几次阻隔,如此又是几个回合。一旁的三个忍者亦加入战局,刀尖蜂拥而至,我只能凭借肌肉的灵活努力躲闪,十几个回合后,终于夺回了我的大刀。
" |4 [. r a0 V( C D% { q剑渊趁我不备,以薙刀狠狠劈来,我立即用青龙刀刀柄抵挡。双臂持着刀柄,努力从下往上克住他的刀刃,臂、腹、腿齐齐发力,而剑渊亦使出全身气力从上而下强压下来,誓要突破我的力道。
$ g! w2 [* ~1 E8 ^& e* S他不断加码用力,我拼尽全力抵挡,如此勉强能僵持住。我坚硬的胸肌、腹肌此刻正聚力紧绷,黝黑的肤色被汗液浸润,透出健硕的光来——虽然内里被刺了五枪、深受重伤,但我的胸腹并未遭到分毫伤损,像我不肯屈从的尊严一般,努力维持着表面的英勇不屈;而我的下身,原本白色的腰裤已被染红,不断涌出的鲜血将已经干掉了的血迹再次浸湿,加之此前的激战,又掺杂了土色的脏污,裤管与大腿肌肉中间,鲜红的肠子已然整根滑落下来,甚至坠落到了地上。
- S0 N( A5 N+ d( i我不肯认输,用力撑起大刀,破了剑渊的力压,与他双刀交战起来。终于,几个回合下来,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 p7 U) s3 P* j _- N- Y5 ^
我狠狠盯着剑渊,运功运气,准备施展我青龙刀法最强大的招式。 % A! Q* d( S" E# S ? b
“拼了!”说着便挥刀冲向剑渊。 L$ T& @% e% P: X3 |
“噗呲!”伴随着沉闷的一道撕扯声,下身一阵剧痛传来——我踩中了自己滑落到地面的肠子!
, g# f2 N% V7 g" y J$ L+ M" \, b“呃啊!”我痛得叫喊出声,这属实让我没有想到,顺着裤管滑出的肠子,已经比我的腿还要长。在我冲向剑渊之时绊住了我的脚,所有的力气都聚集到了这一脚踩踏之上,伴随着向前的冲击力,肠子又再一次被狠狠拉扯——谁能想到我竟自己踩中了自己的肠子! # T& D) s r- F' J6 C
我痛得半蹲下来,一时失去了全部气力。 + z7 v6 U' |5 J8 k( }7 g- H
剑渊趁势,薙刀运力向我的胸腹劈砍而来——那锋利的刀刃将我的腹肌刺破,往肌肉深处狠狠一扎,斜向上用力划了出去,这一刻我的胸肌腹肌都没有了御敌之力,像鱼肉一般任由劈砍,一刀而过,痛不欲生。 6 n9 o" \" T3 k" p2 v1 O* k
如果说此前镰枪的偷袭让我大伤内里,凭借自身的不屈还可忍痛战斗,此刻踩中肠子元气大伤的自己,已经连强弩之末都不是。这一刀让我完全失去了力气抵挡,我痛苦地喊出声来,手中的青龙刀也已无力握持、被抛掷出去,挺身转了半个身子之后,痛苦像重石一般坠着我狠狠倒在了地上。 ( i$ y( |, `) k% ?( I4 p* O
“难道,我就要死了吗!”我仍旧在内心问自己,身体却没有一丝力气。“为什么,我努力半生修炼,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恨自己的羸弱,就这样惨烈战死。 7 I; _, J# j5 |9 Y9 M- I
转念又陷入悔恨,前四阵的兄弟不知道有没有破得了东洋忍术的狠毒,他们是否也这般要惨死在这儿?剑渊太狠了,这样的招数,我即便拼尽一身修为,练得多么坚硬的肌肉都防不胜防,肠子被刺破、被拽出的痛苦又涌了上来。 ; P `+ m2 ^4 v$ x* y
“又是一条好汉!”我隐约听到剑渊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 v: w8 G! P; K }) a |. p; b2 A好汉?什么是好汉啊!好汉就该这样被暗算惨死吗!
& S8 d7 ^/ w% }9 |师父的声音言犹在耳,他要我练好刀,能做一夫当关的好汉,以自身的血肉之躯抵挡来犯,保护弱者、保护疆土。“师父,我愧对于你!我的一身肌肉与肠腹,已经残破不堪,不能保护你了!”
6 M+ |; _: ^0 _风卷着枯草,吹着我的脸与身体,我感觉越来越冷,身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干,眼前是秋日阔朗的天空,我多想自己能做一回驰骋江湖的好汉,可这一切都已来不及。 / m( f4 p5 X* t; D6 }2 L6 w5 d
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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