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酷刑余生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中,高红伟忍受了对直肠前列腺最残酷的电击折磨。尽管有几次他在痛苦万分的时候会回答一些问题,但一涉及军事秘密,他就又变得强硬起来。痛苦到极限的时候,高红伟几次小便失禁,直至膀胱中的尿液流光。前列腺在电击之下,高红伟倒悬的生殖器很容易就勃起来,经常出现无可抑制的生理抽动,但没有多少精液涌出,他体内精液已基本排光,但从勃起的阴茎尿道口中还是经常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拖着长长的丝线慢慢从他尿道口滴下,虽然痛苦对于他来说已不陌生,但这次惨烈的电刑却又让他重新体验到痛不欲生是什么感觉。高红伟还是不招供,这个冷酷的越南军官在高红伟生殖器勃起后,竟用细藤条击打高红伟两个饱受酷刑折磨的睾丸,让这个年轻稚气的中国士兵的性器官在极度的刑罚痛苦中,惨嚎著又一次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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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红伟愤怒地啐了一口在那张盯着他看丑陋的脸上。那双肮脏的手又动手剪割起来...“啊…!!啊!!……”高红伟声嘶力竭地惨叫伴随下体和腹肌不停地抽蓄著,活体切割肉体,任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高红伟终于再次昏死过去……不肯招供,紧接着还是残酷的肉体刑罚等著高红伟,高红伟醒过来后,几个士兵把他从刑凳上解下来,然后抓住他的脚腕,拖他到墙边,把他倒提起来,将他的双脚插入墙上的两个并排且间隔一点距离的铁箍内缚牢,使他面贴墙壁两腿叉开倒悬著。高红伟不知道他们要怎样再折磨自己,很快,他就明白。两个年轻的士兵各持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宽竹板,抽打他的屁股。竹板带着风声接触到他屁股的皮肉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抽打一下,他丰隆的屁股上就隆起一条很高的红紫色伤痕。高红伟没有喊叫,开始的时候,每挨一下板子,他还扭动挣扎一下,但扭动身体使紧贴在墙上被割了包皮的生殖器似乎比挨打的屁股更疼,他渐渐放弃挣扎,不再扭动身体,双臂也垂了下去,“妈的,狗娘养的小鬼子,不就是打屁股板子嘛,在刑凳上翻个身不就可以打了,何必这么麻烦倒挂起来打。”他咬紧牙关暗暗骂道,默默忍受着从屁股传来的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疼。高红伟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分开的大腿,倒悬的身体,屁股正好处在行刑的越南人胸脯的位置,这个位置抽打屁股很容易。而最主要的是,他身体最隐蔽的部位会非常清楚地暴露在这些行刑的越南人眼中,高红伟的肌肉虽然发育的已经非常饱满,但敞露的会阴部位和肛门明显还未摆脱稚嫩的感觉。倒悬的阴囊底部和张开的屁股缝中,没有一丝体毛,高红伟是属于体毛不重的人,除了生殖器上的阴毛,他身体其他部位基本还没有长什么体毛,看这么健美性感的小伙子这样被打屁股,对喜欢肆虐的打手来讲是何等的享受,尤其是这个受刑的中国年轻士兵张开的屁股缝中,褐色紧缩的肛门在屁股挨打时不由自主紧张收缩的样子使这些污浊丑陋的越南人看的个个血脉喷涨。这些越南士兵轮流着上来抽打高红伟的屁股,打了大概五十几下,越南军官喊了一声什么,施刑的打手停止拷打。高红伟很快明白,倒挂在墙上,除了打屁股,还有更残酷的刑罚等着他。刑的士兵捆住他的两个手腕,把绳子穿过墙上的另一个铁箍,将他的身子拽了起来,使他绑在一起的双手越过头顶,然后使劲拉那绳子,他身体朝前挺起,腰部向后弯曲成为弓状,直到绑在一起的双手几乎挨到了铁箍,使他象跪在墙上一样平悬在空中,整个身子向后弓曲到了生理极限,痛苦万分,然而,就这样极其难受的反弓后曲跪在墙上的受刑姿势,越南军官觉得还不过瘾,他让一个打手再搬来另一个很重的铁块,放到高红伟的腰上用绳缚紧,这样一来,他的腰弓得更加厉害,肚子向下挺出。鬼子军官叫人把插著好几把通红铁条的炭火盆端上来,放在高红伟肚子下面,通条和炭火象吃人的狼眼睛一样泛著凶光,滚烫的热浪蒸上来,蒸烤著高红伟的肚子和生殖器,疼痛难忍,不多会儿,油脂和著汗水就顺着高红伟通红透亮的身体一颗一颗往下滴,下腹肌肉和心肺仿佛就快要被熏烤干了。面对残忍没有人性的敌人,高红伟受尽了凌辱和折磨,这样曲弓挂在墙上不到十分钟,高红伟就大汗淋漓,苦不堪言,手臂肌肉酸涨难忍,整个脊椎象要马上被折断,剧疼难熬,但他顽强抵抗著敌人在他赤裸的肉体上肆意的凌辱折磨,宁死不屈。敌人又用宽厚的军用皮带抽他的向前弓绷的两块鼓鼓的胸大肌和两肋,发出沈闷的“劈噗”声音。一寸半宽的皮带抽在身上,不仅仅是表面肌肤的剧疼,内脏也跟着震动,每一下抽下去就隆起一道肉痕,最开始的时候高红伟还可以数着抽了他多少下,到后来他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惨叫绝对能让人减少痛苦,每抽一下,他就惨叫一声,感觉没有前面咬牙坚持时候的那么疼痛。拷打终于又停止了,他的上身几乎被皮带抽的没有一块好肉了,尤其是胸脯和两肋他健康的浅麦皮色皮肤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条一条的青紫色伤痕,他的下腹部已经烤的通红,有的地方已经冒出水疱,比腹部位置更低的生殖器被炭火燎的变色,阴茎龟头沟包皮剪掉的地方已经停止流血,伤口出血地方已经结痂,阴毛发焦发黄。"还是不愿意讲点什么吗?"越南军官捏著高红伟肌肉发达的胸脯上的乳头问道,然后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打手用越南话吩咐着什么。闭着眼正在和浑身惨烈的疼痛搏斗的高红伟没有回答越南军官的问话,当他睁眼看这个捏摸自己乳头丑陋的越南军官时,猛的发现自己又要面对另一种残酷的刑罚。炭火盆从高红伟下腹部移出来,放在高红伟前面能看见的地方,炭火盆中放着的好几把烧的通红的通条。一根烧红的细通条已经伸到他面前。通条不很粗,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细,被火焰提升了温度,显现亮红透明的光,远远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热。高红伟骇然看见敌人拿着极度危险的通条越靠越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本来就又大又亮,一瞪大,越发可爱,更加刺激了在一旁观刑的越南军官和他的手下。围着看他受刑的几个越南士兵有两个趁越南军官不注意,快速摸了摸裆部,那中早已又顶起了帐篷。"啊……不……啊、啊!……"通条触及高红伟麦色光滑的肌肤,"嗤"的一声,冒起轻烟。随之而来的是高红伟惊天动地的惨叫。高红伟曲弓桎梏的身躯用尽力气挣扎,压在他腰部的铁快更加沉重的压坠他腰堆骨。越南军官冷酷地低笑,再次问高红伟:"现在,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什么呢?"高红伟漂亮健康的身躯由于剧疼不由自主的扭动抽搐著,虽然能扭动的幅度非常有限,他的眼泪又不由自主流出来,呜咽著,他没有理会越南军官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越南军官眯起眼望着高红伟,沈思了一下,又用越南话吩咐打手什么事情。有人往高红伟的肛门中塞进一个两连着橡皮管的东西,插的很深。"呜、呜……"高红伟徒劳地扭动,头痛苦地摆动。越南军官不动声色地注意到,插灌肠管时,那个年轻的手下遮遮掩掩地快速在高红伟的生殖器轻薄了一下。这个年轻的中国小伙子魅力真大啊,看来这中几乎所有人的下面都硬起来了。橡皮管连在一个小型的泵上浸在一个盛着浓稠辣椒水的桶中。水泵只开动了两下,高红伟身子不又由一阵颤栗,从他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短促的、像是晚上做恶梦的人那样的哼哼声。随着辣椒水在体内产生了效果,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秀气的鼻翼向外张开,眼泪又涌了出来,胸脯剧烈起伏了半天才积聚起新的力量,象被烫了舌头那样往嘴中吸冷气,这其实与他烧灼的直肠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减轻肚子中的象被灌了开水一样剧烈烧灼感。这时越南军官用中国话又下了残忍的命令:"再用通条慢慢烙,我看他能挺多少时间。"越南士兵听明白了意思。高红伟愤怒地瞪着越南军官,反映在眼中的是越南军官残虐的笑容。高红伟"呜呜"低鸣,无助地看着通红的通条再一次逼近胸脯。“不,啊……!”又是扯碎了心肺的疼痛,喉间的惨叫从高红伟仰著头漂亮的嘴中发射出来。地狱般的噩梦似乎永不停……意识体多少次被身体自我保护地抽离体外,又总是被冷水和呛人的烟雾粗鲁地唤回到高红伟生命力依旧顽强的身体中。高红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每次醒过来,以为得到了新生,可睁眼一看,还是在这地狱般的刑讯室中继续忍受酷刑。一阵紧似一阵极其猛烈残酷的拷问,使他的身体不断地挣扎、抽搐、痉挛,然后昏沈沈地放松,再挣扎、抽搐、痉挛……高红伟是个勇敢坚强的战士,他抱着宁愿一死,也决不投降供出军事秘密来换取苟且偷生,但高红伟和普通的男孩没有什么两样,不比其他同龄的小伙子对疼痛有更强的忍耐力,从小到大他还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他们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对他这么个独儿子也是爱护有加,从没有让他受过什么委屈。一次不小心烫了手,把他母亲心疼的一夜没有睡好。从儿子上了前线,他的父母每天都在默默祈祷,盼望他们心爱的儿子能够平安,安安全全的从前线归来,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阳光般灿烂的儿子会落到敌人的手中,在敌人的刑讯室中,扒光了身子忍受惨烈的酷刑拷打。高红伟明白越南人为什么要这样残酷折磨他,他知道如果从他口中越南人得到了东西,那后果意味着什么,高红伟心中再明白不过,但惨烈的疼痛和对他身体的摧残还是几次差点毁灭他的心理防护。他下坠的肚子更加突出来,敌人几乎将一桶辣椒水都从高红伟的肛门中灌进去,整个腹腔都在燃烧、绞疼、烧灼,通条无情肆虐在他胸脯、腋窝、脊背、大腿和屁股上,越南军官更是亲自动手,用铁钳子拧暄高红伟的两个乳头和敏感的腋窝,伴随着破裂肌肤的鲜血,内外交加的烧灼和无处不在剧烈疼痛使高红伟快熬不住了,他多么渴望快点昏死过去,好得到短暂的喘息。高红伟再次低垂下头。鬼子军官修长有力的手指挑起高红伟光洁漂亮的下巴,触手冰凉。这个中国士兵有着一双漂亮而略带忧郁的大眼睛,秀美挺直的鼻子,红润性感的嘴唇,麦色健美的肌肤上满是因为痛楚和挣扎而流出的冷汗。小伙子满脸稚气的脸上没有一点刑伤,甚至一点血迹都没有,依旧清纯漂亮。他让打手把高红伟肛门中的灌肠塞子拔出来。立即高红伟肚子中的辣椒水从肛门中激射出来。越南军官似乎忘记这是在刑讯,他在尽情地享受观赏这难得的青春受难图!放开高红伟下巴,再次发出更加残忍的命令:"继续,在最嫩的地方烙,大腿的内侧,还有肛门。"越南军官故意用中国话下命令,他让高红伟知道下面的刑罚是什么。那些施刑的士兵有几个也略懂一点中文。越南军官的手下听到命令,似乎也感到心颤,对一个这么可爱的小伙子似乎太残忍。高红伟颓然赫然地抬起头,用被泪水浸得晶莹的眼睛望着越南军官,仿佛在哀求越南军官停止这样残酷的烙刑。烧红的通条又伸到高红伟身体后面。一旁越南军官无情的眼神让高红伟心颤栗不已。高红伟不明白,他赤裸健康性感的身体,早就惹火了几乎这中所有的打手。从他被扒光身体开始,几乎每个越南人都想能够亲手触摸高红伟的身体,对他进行拷打,对他进行性虐,尤其都想着一件事,就是能够进入他的身体,进行奸淫,现在这个中国士兵的干干净净紧缩成小菊花样的肛门完全畅露在他们面前,等待他们使虐奸淫。刚才抽打他的鞭子停在高红伟的屁股上方。黏湿的鞭子柄顶在了他的肛门上,高红伟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黏湿异常,在自己的下身蠕动着。自己不由的紧张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那个年轻的还是完全是孩子的士兵将鞭子柄顶在高红张开的肛门上,然后猛的向中插入。高红伟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肛门的刺痛而绷紧,那东西还在不停的深入,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著。当鞭子柄进入了大半的时候,年轻的越南男孩子开始左右转动插入高红伟身体的这根橡胶硬棍,这东西虽然不粗,但在来回的搅动中,仍然给这个高红伟的肛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看着高红伟的身体在木墩上无助的挣动,越南人笑了,他停下手,让鞭子柄就插在高红伟的肛门中。他按住插在高红伟肛门中的那只鞭子露在外面的一截,缓慢下压。高红伟身体中鞭子柄的挑动刺激到肠壁,他咬着牙,拼命的忍耐著。看见对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越南男孩子才突然放手,鞭子立刻弹了回去,剧烈的颤动使高红伟几乎昏厥,嘴中发出一声惨叫。但那声音实在太好听了,立刻被越南打手们欢快的淫笑淹没。鞭子柄在高红伟的身体中推送著,他那早被打的通红的屁股前后耸动,乌黑色的鞭子插在他的肛门中,使高红伟黑褐色的菊花颤动着绽放出迷人的美丽。站在他身后的越南兵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紧缩稚嫩的肛门,喉头滚动,不停的咽著口水,手不停地触摸膨胀的下体。使虐的年轻打手嘿嘿一笑,慢慢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污垢和黏液的鞭子,然后将鞭子柄上的沾著的污垢和大便揩在高红伟的鼻孔上,让高红伟不得不闻着自己粪便的臭味。另外一个和高红伟年轻相仿的打手迫不及待的掏出他饥渴已久的下体,抱住高红伟的身体,他举著那只粗野充血的阴茎戳到高红伟的肛门上,这个兵是所有折磨虐打高红伟打手中最漂亮的,没有象其他打手那么丑陋尖嘴猴鳃。越南兵的鸡巴头慢慢塞进了他稚嫩的肛门中,那家伙伏在高红伟的身上,一手拽住高红伟的肩膀,一手揪掰住高红伟的下巴,使劲向后拉着,并且扭动屁股,将阴茎更深的刺入。“啊!”高红伟的嘴中发出悲鸣。他大睁著双眼,眼泪在他的眼圈中打转。自己居然被敌人强奸了!高红伟觉得敌人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中蠕动,肛门又痛、又热、又胀,自己的生殖器在木墩上被挤压得又硬又痒,浑身上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越南打手压在高红伟身体上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高红伟觉得肛门中抽插的阴茎越涨越大、越插越深,把他的肛门撑得紧紧的,好象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小腹内壁上,把自己的阴茎也挤压得暴胀起来。忽然,漂亮的越南兵紧贴著高红伟丰隆屁股的小腹、双腿和紧抱着高红伟那漂亮的骨盆的双手,都变得紧绷绷僵硬,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沈的“嗷”声,身体激烈地痉挛、颤抖起来,高红伟顿时感到有一股炽热的东西猛地涌入了他体内。他被迫仰著头,不说一句话。但是敌人残酷的笑容使他愤怒著,他的眼睛中沸腾著仇恨的火焰。高红伟的意志在被摧残,他的人格在被折磨,他的眼泪终于又掉了下来。这时另外一个粗壮的越南兵又扑了上来,新的一轮强奸又开始了。这个越南兵同样急忙地将他燥热难耐的鸡巴捣入高红伟已经被操的红肿的肛门。存积的精液使他的活塞运动更加的顺利,他一边大叫着干着被捆在木墩上的高红伟,还一边使力的拍打抠拧,虐待着高红伟本已红肿的屁股。那个最年轻的越南兵最彻底,他把自己也扒的精光,他个子矮,掂着脚尖才勉强把阴茎捅入高红伟的肛门中,高红伟身上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肛门已经麻木。长时间的暴虐使他的意识又濒临崩溃,这个时候,只有坚强不屈的精神给他无穷的力量。高红伟再次清醒过来后,被悬空吊在刑讯室中那炽亮的灯光下,两条腿被两根从屋顶垂下的粗大铁链向前左右叉开,两手也被地上的另外两根铁链分别铐住手腕,整个人成倒八字倒挂著,越南军官这时又回刑讯室,对他进行新一轮的拷问,他用很下流的话威吓他,让打手将一根特制的前端带有两个金属探针的胶棍插进了高红伟的肛门中,高红伟肛门中盛满了越南人的精液,插进这个粗长的胶棍不很困难。然后,打手把电源接到电击棒露出的插口上,走到电流控制器旁。越南军官告诉高红伟,这种刑具是专门对付女人阴道的专用家伙,当然用在男孩子的肛门中效果也是不错,电击女人的子宫和电击男人的前列腺效果没有什么区别,这比其他的电刑厉害得多,劝他不要在受尽苦头之后再供出他早应该供出的事情。高红伟没有回答,张著的双唇也紧紧地合在一起。他不很清楚鬼子军官说的前列腺是在身体的什么部位,他隐隐约约记得好象是男人的生殖器系统的一部分,那还是上中学时在生理课上学的一点点知识。此刻他只知道在他肛门中插入了一个很粗的东西,插的很深,胀胀的非常难受。受刑的高红伟不知道,那根插进他肛门的电刑胶棍的两个电极此刻正触在他直肠深部前列腺位置上。电流控制器的红灯亮了,高红伟骤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随着电流加大,他脚背绷直,手腕紧捏,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他拖着长音发出尖厉的惨叫,眼睛几乎瞪了出来。越南军官让打手暂时关掉了电源,使他有一点恢复的时间。高红伟显然几乎到了崩溃的程度,“快说,你们其他人到什么地方去了?”高红伟还在呻吟,没有回答,眼睛又闭上了。越南军官用手指掰开他的眼皮,催促他快说。他吃力地把头扭到一边。喘息著说:“战友们,一定会给我报仇的。”越南军官重重的一拳打在高红伟布满汗水的肚子上,又让打手拧开了控制器电源。这种残酷的电刑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高红伟昏死过去好几次,到后来他已经麻木了,他浑身是汗,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在他身下积成很大一块湿渍,只有在打手通电流的时候,他才发出几声微弱痛苦的呻吟和幅度不大的扭动。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中,高红伟忍受了对直肠前列腺最残酷的电击折磨。尽管有几次他在痛苦万分的时候会回答一些问题,但一涉及军事秘密,他就又变得强硬起来。痛苦到极限的时候,高红伟几次小便失禁,直至膀胱中的尿液流光。前列腺在电击之下,高红伟倒悬的生殖器很容易就勃起来,经常出现无可抑制的生理抽动,但没有多少精液涌出,他体内精液已基本排光,但从勃起的阴茎尿道口中还是经常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拖着长长的丝线慢慢从他尿道口滴下,虽然痛苦对于他来说已不陌生,但这次惨烈的电刑却又让他重新体验到痛不欲生是什么感觉。高红伟还是不招供,这个冷酷的越南军官在高红伟生殖器勃起后,竟用细藤条击打高红伟两个饱受酷刑折磨的睾丸,让这个年轻稚气的中国士兵的性器官在极度的刑罚痛苦中,惨嚎著又一次昏死过去……第三天佛晓,大地开始震动,我方攻击开始,炮火覆盖住敌人整个阵地和敌人后方所有重要据点,到处都是炮弹炸裂的轰鸣声和爆炸声。越南人被打蒙了,全线溃败,而我方的穿插部队,及时炸毁敌人前后方的通讯线路并用火箭弹摧毁敌人一个团指挥所,占领一个高地,狙击前沿敌人的后退之路。高红伟在昏迷中感觉到大地在震动,他忽然惊醒过来,“是我们的炮火,对!是我们的”高红伟心中一阵高兴和激动,终于等到了,他趴在地上,无力地抬起头,更加仔细的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拭著用手抚摩自己的身体,还好,越南人这次并没有给他上绑,是呀,连续几十个小时的拷打折磨,高红伟浑身是伤,越南人认为他不死就不错了,根本不担心他能逃脱。这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高红伟所处的这个地方受到我方炮火猛烈的袭击,显然这中是敌人的一个军营据点,听到了外面敌人的惨叫和乱七八糟的跑动声,高红伟高兴的几乎跳起来,这时房子在晃动,接着就是墙壁倒塌的声音,烟雾弥漫,尘土飞扬,高红伟吃力地滚动身体到墙根下面,虽然浑身的刑伤剧疼难忍。高红伟警惕地看着门口,似乎没有越南人在哪儿。门口一直没有动静,高红伟心中暗暗高兴,看来敌人逃命要紧,顾不上他了。“轰”的一声,这个建筑中了炮弹,炸开一个大口子,紧接着又是几发炮弹,将整个建筑炸塌半个。高红伟这时顾不了许多,站起身,迅速从敞开的缺口跑出,尽管他满身是伤,但对生的渴求使他顾不了疼痛,快速朝炮火发射方向运动, 寻找自己的部队和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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