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的切腹
某一天,新井阳太和其他成员都被召集到署里的一间屋子里。面对一脸紧张的成员们,根元课长深深地鞠了一躬。众人惊讶之际,根元课长开口说道:“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即便如此,这起事件的处理还是不太顺利。于是,部长和局长很重视这起事件,向有势力的人寻求了协助。多亏了他们,事件总算是平息下来了,但那些人索要了回报。是我的能力不足,真的非常抱歉。”
成员们都陷入了困惑和疑问的漩涡之中,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差不多可以了吧。”
竹内孝夫部长、池田直树局长等五位绅士走了进来。
面对激动的成员们,竹内部长开始讲话:
“根元课长,还有你们,都做得很好。这一点我承认。然而,仅凭你们的力量还是不够的,我和局长商量后,决定借助在座的高桥幸夫县议会议长、浜口龙二县医师会会长、宫田义则众议院议员的力量。
多亏了这些人的帮助,事件才得以顺利解决,这自然是好事。但作为回报,这三位要求你们付出代价。”
“竹内,你可别忘了,你我也是那三个人的朋友。”池田局长接着说道。
“你们啊,是被根元课长出卖了。哈哈哈哈。”
根元课长只是低着头,满心愧疚,觉得对不起下属。五名下属则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局长,你得好好给他们解释清楚啊。”
“你说得对,高桥先生。你们啊,会被我们凌辱哦。没错,凌辱,嘿嘿嘿。”
池田局长一脸愉快地笑了起来。
“凌辱,就是你们会被我们侵犯、羞辱。啊,真有意思。”
凌辱、被侵犯、被羞辱,五名成员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情况不妙。根元课长想到下属们要被这些表面绅士实则如野兽般的男人侵犯,心里充满了愧疚。
看到局长一脸坏笑,宫田义则众议院议员不满地说道:
“你倒是挺开心的,可我可不觉得有趣。一个个都是丑男,真没意思。我本来还期待能看到帅气的男人在羞耻和屈辱中挣扎呢。”
“哎呀,别这么说嘛。”浜口龙二县医师会会长插嘴道。
“宫田先生喜欢的帅哥,估计都去当演员或模特了,哪有空当警察啊。”
“这我知道,可就不能稍微找个像样点的吗?”
“不好意思啊,不过也有年轻的小伙子啊。”
“这我明白,竹内,年轻的小伙子倒是不错,可要是丑男就算了。”
“宫田先生,说人家丑男有点过分了吧。不过也就是普普通通嘛。
要不这样吧,根本君,对吧,让他来承担责任,拿他开刀怎么样?”
“这还挺符合高桥先生您中老年人的喜好的呢。不过,这也算是一种乐趣嘛。”竹内部长接着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讨厌大叔。所以我们就侵犯并羞辱这位大叔代表根元课长,让他们心里舒坦舒坦。”
“而且啊,要羞辱的话,比起年轻人,这种看似一本正经的大叔更有意思。看着这样的大叔在羞耻和屈辱中勃起,多有趣啊。”
听到这里,五名成员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们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这些绅士们性侵犯。男人侵犯男人,还要羞辱对方,这可怕的情景让他们不禁浑身颤抖。
“局长说得对。你们讨厌的根元课长……对了,松濑先生也挺像个大叔的,那就让根本先生和松濑先生在你们的年轻小家伙们面前好好享受一番吧。怎么样,根本先生,松濑先生,这样可以吗?”
根元课长对松濑说道:
“松濑君……对不起……”
听到这话,松濑决定接受现实。
“明白了,课长。”
这一句话就足够了。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个……如果我们的羞辱能让年轻人得到解脱的话……”
“越来越有意思了啊。你们的年轻小家伙们怎么还不来?我可是准备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们这些讨厌的大叔被折磨的样子呢。”
那四名年轻警察不知所措,满脸焦虑。其中年纪最大的洼田开口说道:
“那个……我们非常尊敬根元课长和松濑前辈……”
“尊敬?这可真好笑。”竹内课长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直到这时,四名年轻警察才终于明白过来。现在,深受年轻职员爱戴的根元课长和松濑主任即将被这些绅士们性侵犯。男人侵犯男人,他们虽然无法具体想象,但也能明白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四名年轻警察凑在一起,试图想办法应对。
“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这时,植田开口问道。
“那个……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侵犯我们吧。”
他们一心只想救下根元课长和松濑主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听到这话,五个人都大笑起来。
“真是感人啊。上司关爱下属,下属尊敬上司。来吧,根本君,松濑君,好好疼爱你们的下属吧。然后,你们这些年轻人,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来。让你们的上司好好吸吮你们的家伙。”
听到这话,五位绅士哄堂大笑。
“你们真不错啊,被上司这么看重。那就尽情射精回报他们吧。把你们的精液好好地洒在他们脸上和制服上,他们肯定会很开心的。”
又是一阵大笑。根元课长等六名警察终于明白了自己即将遭遇的事情。这意味着他们作为警察的尊严将被践踏,作为男人的自信也将被击碎。
“好了,差不多行了。”浜口龙二县医师会会长插话说道。
“我有个提议。这里有没有人愿意独自承担责任,切腹谢罪?如果有人愿意,就饶恕后面这五个人。怎么样?”
现场一片寂静。切腹、责任,新井阳太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些词。他想起了教他切腹方法的盛山先生的身影。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想到这里,他的心跳加速,身体发热,冷汗直流,下身也开始疼痛起来。
“局长,现在这年头,哪有人会真的切腹啊。你心里也很清楚吧。”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就是想这么说一说。要是真有人切腹了,就给他按殉职处理,怎么样,局长?”
“那是当然。晋升两级,遗属还能领取年金。即便如此,也没人会真的去切腹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在这个时代还有人想切腹,简直是个笑话。唯独一个人除外。
这时,新井阳太开口了:
“那个……那个……我……我来切腹……”
所有人都盯着他。一时间,四周安静得可怕。新井阳太自己也很惊讶,怎么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浜口戏谑地说道。
“那个……那个……呃……”
新井阳太开始害怕自己说出的话。他心想,这个年轻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浜口冷静地继续说道。
“真的假的。看你抖得这么厉害,还满头大汗呢。”
“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新井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后面的五名警察惊讶得掩饰不住表情。
浜口将一把未出鞘的短刀举到新井面前。新井颤抖着继续说道:
“……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哦?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切腹啊?”
“那个……那个……我在高中的时候学过。”
新井阳太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当时盛山先生的身影。
“诶?高中时候学的?”
浜口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的……那个……在剑道课上,老师教我们男人承担责任的方法,就是切腹。”
浜口慢慢打量着新井阳太的全身,然后目光停留在他的下身。
“哦,原来是这样啊。”
浜口在新井面前拔出短刀的鞘。
“你不怕吗?”
“我……我……害怕。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切腹会很疼的哦。你知道吗?”
“……是……我知道。但为了根本课长,我觉得我能忍受。”
“哟,你抖得这么厉害,还能做到吗?”
“那个……那个……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但我会试试看的。为了根本课长,我很乐意切腹给你们看。”
新井阳太自己是否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根元课长和其他四名同伴都怀疑他是不是疯了。根本课长觉得自己应该主动提出切腹,不能见死不救。他很清楚这一点。然而,他喉咙干渴得说不出话来。而且,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威胁而已。
松濑从浜口的表情中看出来了。这家伙是认真的,真的想让他切腹。
“新井君,别这样。课长,先生,快阻止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个……那个……我……我……为了根本课长……我很乐意切腹给你们看。”
宫田开口说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明白了。”高桥回应道。
“根本君和新井君啊,你们俩有一腿哦。根本君,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居然被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迷得神魂颠倒,还被这么崇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根本课长慌忙摇头。这对他来说完全出乎意料。
“不不,不是这样的。首先,我有老婆孩子啊。”
“哪有这种事。新井君,你怎么看?”
“那个……我非常尊敬根元课长,但我和课长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别开玩笑了,哪有人会相信这种话。肯定是你被根本君睡了,所以才感恩戴德,想为他做点什么吧。”
“不不……那个……那个……我只是单方面仰慕课长而已。”
这对根本课长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他完全没想到新井居然对自己怀有恋爱感情,简直难以置信。
“真的吗?这么说来……新井君,你只是单相思,却要为一个从未被你拥抱过的男人切腹?哦,真让人搞不懂。”
“我明白了。”浜口说道。
“新井君喜欢根本课长喜欢得不得了。但课长有家庭,要是表白的话,只会给课长添麻烦。所以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喜欢,甚至愿意为了课长做任何事,包括切腹,对吧?”
“……是……”
阳太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浜口看穿了一样。
“哎呀,没想到啊。我还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不过话说回来,先生,你还真了解他的心思啊。”
“那是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哦,原来先生您也有过这么纯情的时期啊,真让人不敢相信。”
“我年轻的时候,和他一样纯真呢。”
“哼,纯情的年轻人过个十年八年就变成像你这样的老淫妇了。”
“闭嘴。”
浜口对阳太说道:
“你肯定很痛苦吧。喜欢根本课长喜欢得不得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来说,切腹可能都比一直这样默默喜欢要好受些。”
“……是……你说得对……”
这时,阳太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浜口递给阳太一块手帕。
“来,擦擦眼泪。勇士是不会轻易流泪的。你要尽情切腹,成为真正的勇士。”
“先生,你真的要让我这么做吗?”
“没错,我想让你解脱。新井阳太君,你准备好了吗?”
“是。”
“你的父母呢?”
“他们都健在。”
“兄弟姐妹呢?”
“姐姐已经结婚生子了。弟弟今年春天大学毕业,已经找到工作了。”
“那就好,你就尽情切腹,完成男人的心愿吧。我们会好好见证你的英勇身姿的。”
“是,谢谢您。”
新井阳太深深地鞠了一躬。先生,盛山先生,我会按照您教我的方法切腹,请您见证,他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五名警察都觉得不能让新井阳太切腹,但他们却说不出话来,身体也无法动弹。五位绅士心想,这可比凌辱更有趣呢。
浜口拿起一块刚煮好的晒木棉。
“新井君,你要穿着一条内裤切腹。根本先生,你知道怎么系内裤吗?”
“知道。”
“那你就帮新井君系上吧。新井君,脱光吧。”
阳太先脱掉了制服,接着又脱掉了衬衫和内衣,上半身赤裸。他虽然不算肌肉发达,但身材匀称,没有多余的脂肪。当他伸手去脱裤子时,停了下来,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快点脱啊。”
“……是……”
阳太鼓起勇气脱下了裤子。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明显看出他勃起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果然如此,浜口点了点头。
“没什么好害羞的。没有这点勇气,可切不了腹哦。”
阳太终于脱光了。即使系着内裤,也能清楚地看到他勃起的状态。
“根本先生,抱抱他吧。这点事你总能做到吧。”
在高桥的催促下,根本抱住了阳太。
“新井君,对不起……”
他只能说出这句话。
“课长,我……我很幸福……谢谢您。”
他感到无比幸福。一直以来,他深爱着课长,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看着。现在能被课长抱在怀里,他觉得仿佛置身天堂。感受到课长的温暖,被课长的气息包围,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此刻,他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根本和其他四名同伴心情复杂。他们一方面想阻止这一切,另一方面又觉得应该让他完成心愿。
我也说写的挺好,铺垫的挺好 加油,写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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